哎呦我去,这事儿可真不是编的。我,宋风晚,谈了一年的男朋友跟别人跑了,跑就跑吧,还整出个私生女来给我添堵,你说气人不气人?那阵子我心里头啊,跟堵了团湿棉花似的,透不过气又沉甸甸的。几个闺蜜看不过眼,死活把我拖出去喝酒,说是“一醉解千愁”。
愁哪是那么好解的?几杯“马尿”(我们那儿对不上档次的酒的戏称)下肚,头晕目眩,话匣子也关不上了。我拍着桌子,舌头都打结:“林……林明那个怂包!他以为他找了个靠山就了不起了?我……我宋风晚不是好欺负的!他不是最怕那个傅家三爷,傅沉吗?行啊,老娘……老娘就去把傅沉给睡了!看谁横过谁!”

吼完还挺得意,觉得自己这报复计划简直惊天动地。角落里忽地传来一声低笑,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玩味:“傅三,听见没?这丫头胆儿挺肥啊,说要睡你呢。”
我晕乎乎地望过去,灯光暗,看不清人脸,只觉着那边气压有点低。接着,另一道声音响起来,沉沉的,像大提琴擦过心尖儿,他说:“眼光不错。”

我当时酒劲上了头,也没琢磨这话里的味儿,甚至没看清说话的是哪路神仙,嚷嚷完就被闺蜜架走了。后来才知道,我那天可是在正主面前演了一出好戏。那本《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宋风晚》里头写的开头,可真是一点没夸张,艺术果然来源于生活,还特么特扎心-1-4。
酒醒之后,我把这茬儿忘了一大半,只当是说了句荒唐醉话。生活还得继续不是?可没想到,我和那位傅三爷的孽缘,哦不,是缘分,这才刚起了个头。
再次见到林明,是在一个避不开的商业场合上。他搂着那个据说怀了孕的女人,志得意满地晃到我面前,眼神里的炫耀藏都藏不住:“风晚,还没找到合适的?也是,你们宋家现在这情况……眼光别太高了。”那女的也跟着假笑,手还有意无意地抚着肚子。
我心里一阵恶心,正准备开口怼回去,忽然觉得周围安静了几分。一股清冷的雪松味淡淡飘来,有人不紧不慢地走到了我身边。我一侧头,就撞进一双深潭似的眼睛里。那人穿着妥帖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明明没什么表情,却压得周围一圈人大气不敢出。
林明和他女伴的脸,“唰”一下就白了,磕磕巴巴地开口:“三……三叔。”
傅沉没理他们,目光落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才转向那对僵住的男女,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叫人。”
林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向我,嘴唇嚅嗫了半天。傅沉微微蹙眉,那股无形的压力更重了。林明扛不住,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三……三婶。”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三婶?这称呼从林明嘴里叫出来,简直比听相声还滑稽。傅沉这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垂眸问我:“走吧?”我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任由他虚扶着我的肩,在一片或惊愕或探究的目光中走了出去。那一刻,什么憋屈,什么恶心,全被一种莫名的爽快感取代了。后来我总琢磨,这大概就是《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宋风晚》想传递的那种感觉吧,当你自己立得住,对的人会为你搭好舞台,让那些糟心的人和事,自动沦为不值一提的背景板-4。
外面风一吹,我稍微清醒了点,赶紧从他身边挪开一小步:“刚才……谢谢傅先生解围。”他停下脚步,看着我,那目光探究的意味挺浓:“不是要睡我么?怎么现在倒生分了。”
我耳朵根子瞬间烧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那是醉话!傅先生千万别当真!”心里直呼完蛋,这位爷果然记仇,秋后算账来了。
“可我当真了。”他语气还是淡淡的,却扔下个炸雷。看我瞪圆了眼,他才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我觉得你的提议,从战略上看,很有建设性。”
建设性?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位爷的思维回路,是不是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再后来,事情的发展就有点脱离我的掌控了。他出现在我家的次数越来越多,美其名曰“考察战略合作伙伴的可行性”。我爸一开始战战兢兢,后来发现这位传说中的“活阎王”不仅没掀了我们家房顶,偶尔还能陪他下盘棋,虽然十盘里我爸得输九盘半。
傅沉这人吧,外面传得神乎其神,什么面慈心狠,手段了得-4。可在我这儿,我渐渐发现他那些“狠”从来不对内。我忙设计稿忙到忘记吃饭,他的助理会“刚好”送来温热的粥和小菜,口味还全是我喜欢的。我被人恶意抢单心情低落,第二天那个客户就会灰头土脸地回来道歉,至于傅三爷在其中发挥了什么“和蔼可亲”的作用,我聪明地没问。
有一次我好奇,问他:“傅沉,你们那种家庭,是不是都讲究门当户对?像我这样的,会不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这问题现实又俗气,但确实是横在我心里的一根刺。很多类似《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宋风晚》这样的故事里,这才是冲突的核心-3。
他当时正在看一份文件,闻言抬头,摘下金丝边眼镜揉了揉眉心。“麻烦?”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词,“宋风晚,你觉得什么是麻烦?是那些拎不清的人,还是几条不痛不痒的闲话?”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却没什么压迫感,反而很认真:“对我来说,最大的麻烦,是护不住自己想护的人。其他的,都不算事。傅家不缺钱势,缺个能让我觉得家里有温度的女主人。你,刚好暖和。”
这话说得一点也不浪漫,甚至有点硬邦邦的,像在陈述商业事实。可我的鼻子却莫名其妙有点发酸。原来,被人坚定地选择和维护,是这种感觉。不需要你去披荆斩棘,因为他早就为你把路踏平了。
所以,当后来那个不知所谓的私生女妹妹,还想跑到我面前上演“认亲”戏码,试图用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抹黑我,好分一杯羹时,我没像以前那样只觉得烦躁和无力。我甚至有点想笑,大概是在傅三爷身边待久了,我也学会了他那点看跳梁小丑的淡定。
我没跟她多废话,只打了个电话给傅沉的特别助理。不到半小时,那位妹妹和她那个心思活络的妈,就被“请”出了这座城市,手段干净利落,还没掀起半点水花。傅沉晚上回来,我跟他说起这事儿,他一边解领带一边随口应道:“嗯,知道了。以后这种脏东西,别让她们凑到你跟前。”就好像我刚只是处理了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
我有时候会想,我何德何能呢?就凭当年那句不知天高地厚的醉话?后来我明白了,感情这事儿,压根就没道理可讲。就像那本《名门暖婚权爷盛宠妻宋风晚》里流淌的温情,它写的不仅仅是一个女孩逆袭的故事,更是一个关于“懂得”和“守护”的命题-1。傅沉懂得我的骄傲与脆弱,而我,恰恰能触碰他坚硬外壳下的那点孤独和温柔。
现在再有人问我,怎么就拿下了傅三爷这座冰山。我多半会笑笑说:“可能是我当年,醉得比较有创意?”至于那些背后的试探、家族的眼光、明里暗里的较量,当然都有。但傅沉把他的世界打开一道门让我进去,然后就把门关上了,外面是风是雨,自然有他去挡。
暖婚暖婚,说到底,暖的不是门第,是两颗愿意互相靠近、彼此熨帖的心。名门里的故事可以很复杂,但好的爱情,道理总是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