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李头这辈子见过不少怪事儿,可咋都没想到,隔壁租房的闷葫芦林风,居然是个正儿八经的修真者——还是地球上最后一位!这话说起来您可能不信,但那天晚上要不是亲眼瞧见,俺也觉着是扯淡。那晚巷子口电线杆子让雷劈了,火花子呲呲乱窜,眼瞅要燎着老油条摊儿的煤气罐子,林风那小子就站那儿,手指头悄悄一勾,嘴里嘟囔了句啥“罡气归元”,那火花子愣是缩回去了,跟活见了鬼似的。后来他蹲路边吃烧烤,俺凑过去递了串大腰子,他抹抹嘴,叹口气说:“老爷子,这世道灵气早枯了千八百年,修真的法子断得干干净净,我能喘口气儿,全凭祖上传下半块灵玉吊着——这事儿您烂肚子里,说出去谁信呐?”您瞧瞧,这可不就是用户们老搜的“地球最后一个修真者”的真实憋屈嘛!活得跟个古董似的,力量用一分少一分,心里头那份孤独,比这烧烤摊上的辣椒面还呛人。

自打那以后,俺就留了心眼。林风白天在旧书店打工,看着普普通通,可有一回,几个混混来找茬,砸店抢什么孤本古籍。老板急得直跳脚,林风本来缩在角落整理旧书,这时候慢慢直起身。俺当时正巧送豆腐路过,扒在窗边瞧了个真切。他眼神儿都没变,就轻轻“嘘”了一声,那领头的混混举着椅子的手突然就僵在半空,动弹不得,跟中了定身法一样。事后他请俺喝酒,二锅头下肚,话才多起来。他说,地球最后一个修真者最大的痛处,不是没同类,而是眼瞅着那些记载天地至理的古法智慧,就在这些破书里发霉,却没人能懂,更没人能练。他自己那点微末道行,护得住这几本书,护不住全世界正在消失的古老智慧。“现在人都信芯片信网络,谁还信丹田里一口气能通神?”他说这话时,眼圈有点红,不知是酒呛的还是心里难受。这可就大了——原来这位最后修真者,还是个文明守护者,愁的不是自己命短,是怕人类根子上的宝贝彻底绝种。

事儿闹大是在上个月。市里头搞建设,要拆后山那片老林子,说是有啥辐射异常。林风那几天脸色铁青,跟俺说那底下根本不是辐射,是古时候一个炼器宗门的遗址塌了,里头残存的“地火精粹”漏了出来,那玩意儿不稳定,真炸了,半个城都得遭殃。可他说破嘴皮子,报告打上去,人家只当他是疯子。最后没办法,拆迁队进场那天,他一个人跑去了后山。俺放心不下,偷偷跟了去。好家伙,那场面——机器轰鸣,他一个人站在个大坑前头,双手掐诀,身边无风自动,刮得树叶哗哗响,跟拍电影特效似的。他吼了一嗓子,声音不大却震得俺耳朵嗡嗡的:“今日拼了这最后一缕本命真元,也得给这时代留个念想!”只见他胸口那块祖传的灵玉啪嚓碎了,一股清光罩住整个坑洞,地里头隐隐的红光慢慢就暗了下去。等一切平静,他瘫在地上,脸白得跟纸一样。

打医院回来,他瘦了一圈,但精神头好像反而好了点。俺问他灵玉没了,以后咋办。他居然笑了笑,说:“老李头,地球最后一个修真者这名头,今天算是彻底摘了。力量是没了,但地火精粹被我导进山体深处,稳住了,以后那儿说不定还能长出点带灵性的草药。最重要的是,我抢救出来的宗门核心阵法图,偷偷塞给地质队那个认真负责的大学生了,但愿……但愿他们以后能用科学的路子琢磨出点门道吧。”您听听,这信息又新了!他从一个力量的拥有者,变成了一个种子的传递者,痛点是解决了——危机化解,知识留存,哪怕是以另一种形式。他心里头那点儿念想,总算落了地。

如今林风还是在那旧书店,看着更像个普通青年了。偶尔有客人问起某些玄乎的古籍,他能侃上半天,虽然不再提“修真”二字,但眼里有光。俺有时吃着烧烤,看他跟年轻人比划着讲解古书里的天地运行图,心里就暖和。这个故事吧,情节说来简单,就是一个隐士最后救了次场,但感受深了去了——那是种看着某种古老而美丽的东西,并非彻底死去,而是换了个样子,悄悄融进滚滚红尘里的慰藉。就像他常念叨的:“道没了,理还在;法散了,人还在。”这日子,还得过,而且有了不一样的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