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呀,你说这人生啊,有时候比那八点档的电视剧还要狗血!我,林晓薇,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一觉醒来,竟然穿进了昨晚熬夜看的那本《七零团宠小娇娇》里,成了里头那个同名同姓、惨得不能再惨的真千金-1-3。
睁开眼的时候,我正躺在一个硬邦邦的土炕上,屋顶糊着旧报纸,空气里一股子霉味混着柴火气。脑子里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亲爹亲妈找到乡下,哭天抹泪地认回她,她满心欢喜以为找到了家人温暖,结果呢?回去才发现,人家是看中了她这罕见的熊猫血,想让她给家里那位老爷子当“移动血库”-1-4。这还不算完,为了给家里那个娇养大的假千金妹妹腾位置、谋好处,转头就想把她塞给一个据说有点特殊癖好的老男人换彩礼-1-3。

“呸!什么玩意儿!”我啐了一口,心里那股火蹭蹭地往上冒。原主性子软和,逆来顺受,最后被吸干了血、榨干了价值,悄没声息地死了。可我林晓薇不是原主,我这人打小就信奉一句话:吃亏是福?那都是忽悠老实人的!谁让我不痛快,我必让他全家都不自在!
正琢磨着怎么破这个局呢,我那“好妹妹”,假千金林婉儿,穿着一身崭新的碎花裙子,扭着腰就进了我这杂物间改的“闺房”。她手里捏着一块桃酥,笑得那叫一个假:“姐姐,还适应吗?城里不比乡下,规矩多。对了,王叔叔那边妈已经说好了,虽然年纪比你大了两轮,但会疼人啊。你这乡下长大的,能嫁到城里,可是天大的福分。”

我抬眼瞅了瞅她,没接那桃酥,反而慢悠悠地坐起身,揉了揉手腕。在原主的记忆里,这妹妹可没少“不经意”地给她使绊子,在外败坏她名声,说她又土又蠢,上不得台面。“福分?”我扯了扯嘴角,“这福分给你,你要不要啊?你不是最爱跟爸妈撒娇吗?你去跟爸妈说,这门‘好亲事’让你得了呗,姐姐我大方,不跟你争。”
林婉儿脸色一变,估计没料到我会直接顶回来,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差点没挂住:“姐姐,你怎么这么说……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你简直不识好歹!”
“我好得很。”我站起身,虽然穿着带补丁的旧衣服,但腰杆挺得笔直,“倒是你,穿我的衣服(原主被认回时带了两件稍好的衣裳,很快就被林婉儿‘借’走了),用我爸妈的疼爱,现在还想把我推进火坑?林婉儿,你的脸皮是拿城墙砖砌的吧?”
对付这种披着小白花外皮的吸血虫,就得撕开她那层伪善的皮。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是我后来在《七零之悍妻当家麻辣千金》那本书里看到的精髓,那书里说了,面对极品,第一步就是要在气势上碾过去,揭穿她们的老底,让她们知道你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子-2。
这一仗,算是小胜。林婉儿哭着跑出去告状了。果然,没过多久,我那“亲妈”就沉着脸进来,开口就是指责:“晓薇,你怎么能欺负婉儿?她从小身体弱,让着点她怎么了?王家那事是为你好,女孩子总要嫁人,你这样的条件,还想挑什么样的?”
我看着这个血缘上的母亲,心里凉得透透的。原主渴望的那点母爱,在她身上是榨不出来了。“为我好?让我去给一个老头子当续弦,这叫为我好?妈,我是不是你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我故意把话说得难听,“还是说,我的血给爷爷抽完了,就没用了,赶紧甩出去换点钱,好给你那宝贝婉儿攒嫁妆?”
“你!”她气得手抖,估计没想到我把话说得这么直白难听。
“我什么我?”我逼近一步,“把我认回来,就是为了我的血,对吧?那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我不献了。谁爱献谁献去。再逼我,我就去街道办、去厂里工会说道说道,看看这新时代了,还有没有把人当药引子的道理!”
这年头,谁家都怕惹上政治污点。我这“亲妈”脸一阵红一阵白,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摔门而去。
首战告捷,但我清楚,这家人不会轻易罢休。果然,我的“未婚夫”,那个表面斯文、实际上跟林婉儿早就眉来眼去的渣男赵国庆出场了。他找了个借口约我出去,把我带到一处偏僻的废砖窑附近,我一看他那闪躲的眼神和远处影影绰绰的人影,心里就冷笑:来了,书里经典的“设计捉奸”戏码-1。估计是想毁了我的名声,逼我就范。
可惜啊,我不是原主。我假装害怕,靠近他,然后趁他不备,用尽全身力气,一脚狠狠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我穿来后偷偷喝过空间里(对,穿书福利,我有个不起眼的小空间,里面有口灵泉-6)的泉水,力气比一般姑娘大些。赵国庆“嗷”一嗓子就蹲下了,疼得脸都扭曲了。
我扯开嗓子就喊:“救命啊!耍流氓啦!赵国庆要欺负人啦!”声音尖利,划破寂静。
远处等着“捉奸”的人懵了,赶紧跑过来。我立刻挤出两滴眼泪,指着蹲在地上哎哟的赵国庆:“他、他想拉我进砖窑……我不从,他就打我……” 我撸起袖子,刚才挣扎时故意在砖头上蹭出的红痕格外显眼。
领头的是街道积极分子大妈,最恨这种事儿,一看这场面,再看赵国庆那做贼心虚的样儿,立刻信了八分。“好你个赵国庆!看着人模狗样,净干这缺德事!走,跟我们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赵国庆百口莫辩,他安排的“证人”反而成了我的证人。他被狠狠教育了一顿,名声臭了大街,工作都差点受影响。后来听说他腿伤一直不好利索,走路有点跛,真是恶有恶报-1。
处理完渣男,我深知在这个年代,经济独立才是硬道理。靠着空间里初始的那点小本钱和对未来趋势的一点了解(感谢穿书者的上帝视角),我开始偷偷摸摸地折腾。我先是从乡下收鸡蛋、山货,悄悄卖给城里需要的人,攒下第一笔钱。后来政策稍微松动了点,我就开始琢磨着做点小生意。
这时候,《七零之悍妻当家麻辣千金》里关于“乔欣”买房置业的段落给了我启发-2。书中提到,乔欣劝家人趁早买房,认为将来市场开放,房子会值钱。这观念在当时非常超前。我虽然没那么多本钱,但思路打开了。我用攒下的钱,又想办法淘换了几张票,先是买下了离市区稍远但独门独院、破得几乎不能住人的两间小土房。家里人都笑话我傻,拿钱打水漂。我不管,带着一股狠劲,自己捡砖头、和泥巴,慢慢修整。院墙扎起来,小院子收拾出来,种上菜,养上鸡,一个小小的、完全属于我的避风港就有了。
有了根据地,我的心更定了。我继续利用信息差,倒腾些稀罕的日用品、布料,生意慢慢做大了些。我也不吃独食,拉拢了院子里几个同样被家里压榨的姐妹,带着她们一起干,教她们认字、算账。我们互相打掩护,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姐妹互助会”。在这个过程中,我遇到了一个沉默寡言却总在关键时刻帮我一把的退伍兵,他叫陈砺锋。
陈砺锋是隔壁厂的工人,技术好,但因为性格硬、不爱巴结领导,一直没被提拔。他见过我跟人据理力争时的泼辣(他管这叫“有主意”),也见过我悄悄帮助院子里孤寡老人时的柔软。他开始只是顺手帮我搬点重物,修修房顶,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经常“路过”我的小院,有时放下一把新鲜的野菜,有时是一只编得很精巧的蝈蝈笼。
他话不多,但眼神实在。有一次,我那“亲爹”带着几个人想来强拉我去“相亲”,是他像座铁塔似的挡在我院门口,一句“现在是新社会,不兴包办婚姻,你们想干什么?”配合着他那冷硬的表情和健硕的体格,硬是把人给唬走了。
人走后,我请他进屋喝水。他看着我,很认真地说:“你这人,看着厉害,其实心里比谁都重情,也活得比谁都明白。” 就这一句话,差点让我掉了眼泪。穿来这么久,跟一群极品斗智斗勇,我武装得像个刺猬,他是第一个看穿我内心柔软的人。
我们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就是在一个傍晚,他帮我修好漏雨的屋顶后,我留他吃饭,炒了个鸡蛋,焖了锅米饭。吃饭时,他说:“以后重活累活叫我。”我说:“好。”他又说:“有人欺负你,也告诉我。”我点点头。他就笑了,那笑容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展开,竟有些傻气。
结婚后,我们搬进了我那个修整好的小院。我继续我的小生意,他钻研他的技术,日子平淡却充满希望。恢复高考的消息传来时,我激动得一夜没睡。陈砺锋握住我的手:“去考!家里有我。” 他把他所有的积蓄、票证都塞给我,让我安心复习。
备考的日子很苦,但心里是甜的。偶尔深夜读书累了,想起《七零之悍妻当家麻辣千金》里那些主角在困境中抓住机遇、绝不认命的劲头,就觉得充满了力量。这本书不仅教了我反抗,更教了我如何在看清生活真相后,依然能精准地抓住每一个向上的机会,无论是物质上的积累,还是知识上的跃升-2-5。
后来,我考上了省城的大学。走的那天,陈砺锋送我到车站,行李被他塞得满满的。“好好念书,别惦记家里。”他顿了顿,耳朵有点红,“也……别惦记学校里那些毛头小子,他们没我能干。”
我噗嗤笑了,用力抱了抱他:“嗯,谁都没我男人能干。”
大学里,我如饥似渴地学习,也继续用灵活的脑袋瓜寻找时代的机会。我和陈砺锋通信频繁,他告诉我他成了厂里的技术标兵,告诉我我们的小院子又添了新瓦,还告诉我,我娘家那边,因为老爷子没了“血源”,家里又因为偏心、算计闹得鸡飞狗跳,假千金林婉儿最终嫁的人家也并不如意,整天为柴米油盐吵吵,早就没了当初的光鲜。
听到这些,我心里很平静,没有多少快意,只觉得是理所当然。人哪,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
再后来,我大学毕业,进了不错的单位,陈砺锋也凭借过硬的技术被提拔。我们把小院翻修成了漂亮的小楼房,把乡下的婆婆接来享福。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一儿一女,我教他们读书明理,陈砺锋教他们踏实正直。
如今,坐在自家宽敞明亮的阳台上,看着楼下花园里老伴在逗孙子孙女玩,我心里满是感慨。这一路走来,从穿成惨兮兮的真千金,到被逼入绝境,再到奋起反抗,用自己的双手和头脑挣出一片天,找到一个知冷知热的爱人,建立起温暖的家。我活成了自己人生的大女主。
什么是“悍妻当家”?不是蛮横不讲理,而是在风雨来时,有魄力拿起“武器”保护自己和所爱之人;是在面对不公时,有智慧去周旋、去打破;是在平凡的日子里,有韧性去经营、去创造。什么是“麻辣千金”?不是身份带来的骄纵,而是骨子里那份不服输、不认命的烈性,是敢于与既定命运呛声、亲手改写出属于自己的热血人生的那股子辣劲儿。
我的故事,或许就像那本《七零之悍妻当家麻辣千金》想要传递的一样:无论起点多么糟糕,无论周遭多少荆棘,只要你自己不放弃,敢斗争,懂谋划,能吃苦,终能逆天改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麻辣生香。这,才是穿越这一场,给我的最珍贵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