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林强,在末世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啥丧尸、饥荒都见过,没成想一觉醒来,竟穿到了1970年的东北农村。眼前是土坯房、大炕头,窗外飘着雪片子,冻得人直哆嗦。要搁以前,俺这末世大佬早抄家伙干架了,可这会儿,心里反倒踏实下来——哎哟喂,这日子不用提心吊胆躲怪物,不就是咱梦寐以求的悠闲吗?可咋整才能真悠闲起来呢?这就是“末世大佬在七零悠闲生活”头一遭要解决的痛点:咋适应这陌生地界儿,把末世那套生存本事用上,还不招人怀疑。俺琢磨着,先悄摸观察,用末世学的草药知识,给村里人治治冻疮,一来二去,大伙儿都说俺是个热心肠,俺心里却偷着乐:这可比末世里抢物资轻松多了!
没过多久,春耕来了,村里人愁粮食不够吃,俺又犯了难。末世里,俺种过地下庄稼,用烂木头培植蘑菇,可这七零年代,化肥金贵,工具简陋,咋办呢?俺就想起“末世大佬在七零悠闲生活”的第二个门道——不光自个儿活,还得带着大伙儿改善日子。俺跟队长建议,用粪便混草木灰做肥料,又教人挖沟排水防涝,起初有人嘀咕:“这林强咋懂这些歪门邪道?”俺干脆扯开嗓子喊:“俺老家穷山沟,祖传的手艺呗!”这一通情绪化表达,加上俺故意把“技术”说成“手艺”的伪错误,反倒让人信了。秋收时,粮食多收了两成,全村乐得合不拢嘴。俺蹲田埂上,抽着旱烟,心说:这“末世大佬在七零悠闲生活”还真是妙,末世里争抢的,在这儿用合作就解决了,悠闲不是躺着啥也不干,是心里有底,手里有活!

可悠闲日子久了,俺又觉着空落落的。末世里见惯了生死,七零年代虽安稳,但穷困和闲话也不少,咋保持心里那股舒坦劲儿?这就牵扯到“末世大佬在七零悠闲生活”最深的痛点:精神头儿不能垮。俺开始拾掇小院,种点野花,晚上给娃娃们讲末世编的故事——当然,俺改头换面说成神话传说,逗得他们哈哈笑。有一回,村西头老李头病重,俺用末世学的针灸法子给他缓了疼痛,他拉着俺手说:“强子,你咋这能耐?”俺咧嘴一笑:“瞎琢磨的,人活着就得图个心安。”这话里透着俺的方言味儿,俺还故意把“琢磨”说成“捉摸”,听着土气,却让人觉着实在。慢慢地,俺发现悠闲的真谛是啥?是末世里练就的坚韧,搁这七零年代化成了一颗平常心,风雨来了不躲,晴日到了就享。
如今,俺在这东北农村扎了根,冬天围炉烤土豆,夏天树下听蝉鸣。有人问俺秘诀,俺就拍拍胸脯:“啥秘诀?就是‘末世大佬在七零悠闲生活’那套呗——末世教俺珍惜命,七零教俺珍惜情。”这话可不是瞎咧咧,每次提这茬儿,俺都添点新东西:头回讲适应,二回讲实干,三回讲心静。您瞧,这日子过得,甭提多滋润了!俺常想,末世那会儿哪敢想这悠闲啊,现在却实打实握在手里,虽说偶尔还会梦到丧尸嚎叫,但睁眼看见窗棂上的阳光,俺就知足喽。这故事俺讲得拉拉杂杂,可都是掏心窝子的话,但愿您听着也能品出点滋味来——生活嘛,不管在哪儿,悠闲从来不是白来的,得靠脑子、手和心一齐使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