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生疼。我缩着脖子钻进街角那家叫“忘忧”的老茶馆,门槛儿都被磨得中间洼下去了,掌柜的是个眯缝眼的老头儿,操着一口掺着本地土话的官话:“哟,稀客,里头有火盆,自个儿暖和去。”
茶馆里就一桌客人,两位老爷子,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一个套着对襟唐装,正为壶茶争得面红耳赤。我挨着火盆坐下,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支棱了过去。

“老李头,你这话我可不爱听!《诛仙》那能叫结局吗?那叫留白,叫余韵悠长!张小凡守着那根烧火棍,碧瑶的一缕残魂……哎哟,想一次我心里就揪一次。”蓝布褂老爷子说得激动,手指头把桌面敲得梆梆响。
唐装老爷子慢悠悠嘬了口茶:“你那叫自个儿找不痛快。要我说,真想找本故事圆乎、心里踏实的,还得是那些真正玄幻小说推荐完结的经典。好比《雪中悍刀行》,四百六十多万字,烽火戏诸侯那小子难得没太监,给徐凤年、给北凉、给那么多有血有肉的配角一个交代。李淳罡一声‘剑来’,邓太阿的桃花枝,曹长卿的‘这个天下说是你害大楚亡国,我曹长卿……不答应!’”-6 他顿了顿,眼里有种光,“这才是完本的好处,所有伏笔,所有恩怨,有个落听的地方,读者这颗心,才能跟着落到肚子里。不然老是悬着,算怎么回事儿?”

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不就是被几本追了几年忽然烂尾的书伤了心,才出来找“精神食粮”的么?我忍不住插了句嘴:“老爷子高见!这追连载,有时候就跟谈恋爱似的,怕它不来,又怕它乱来,最后还怕它一拍两散没个交代。”
两位老人转头瞧我,乐了。蓝布褂老李头示意我坐近点:“小伙砸,也是个书荒的?听你口音不像本地的,但也算同道中人。那你可问对人了,咱们这岁数,别的不敢说,看过的书比你走过的桥多。”
唐装老王头给我倒了杯热茶,接过话头:“光是完本还不够,还得是神作,经得起时间搓磨的。前阵子不是有个啥‘神作榜’,上百万人投票选出来的-3。里头不少完本的可都是宝贝。好比《诡秘之主》,那世界观,啧啧,克苏鲁混着蒸汽朋克,在国内国外都火得不行,听说英文版在外国网站上评分接近满分,还进了大英图书馆,跟莎士比亚那些名著摆一块儿联动了-7。这种书,它完本了,你才能安心从头到尾品它的布局,像拼一幅巨大的拼图,最后一块按下去,那满足感,别提了!”
我听得心头发热。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就怕费劲巴拉追完,结局是一坨浆糊。老李头看我这表情,嘿嘿一笑:“小王说的那些是‘大餐’,讲究。我再给你推荐点‘硬菜’,《永夜君王》咋样?烟雨江南写的,小五百字呢-6。主角千夜在永夜世界挣扎,人族和黑暗种族打得昏天黑地,那权谋写得,一层套一层。关键是它写完了,主角从微末到君王的路清清楚楚,你看的时候就不用老惦记‘作者明天会不会请假’,一口气读完,那才叫畅快淋漓!这就是为啥俺们老家伙偏爱玄幻小说推荐完结的书单,图的就是个心里踏实、结局明白-1-6。”
老王头点头附和:“对咯。还有本《牧神记》,也挺有意思,讲个被捡到的娃娃在大墟成长的故事,热血,还有点变革的味儿,关键是也完本了,可以放心看-2。” 他叹口气,“咱们看书啊,到最后图的还是个情感寄托。看到喜欢的角色有个好归宿,或者哪怕是个壮烈的谢幕,这心里头才算是了了一桩事。最怕就是故事讲一半,人没了,魂儿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的,那才叫一个难受。所以现在找书,先问一句‘完结否?’比啥都强。”
茶馆外头风声渐息,火盆里的炭噼啪轻响。我捧着那杯温茶,忽然觉得心里那份因为书荒而起的焦躁,被熨平了大半。两位老爷子你一言我一语,哪是在争论,分明是给我这迷途的书虫递了张活地图。他们让我明白,寻找玄幻小说推荐完结的作品,不仅仅是规避“太监”的风险,更是在选择一种完整的阅读体验——与一个自洽的世界从容相遇,陪伴一群角色走完他们波澜壮阔的一生,然后合上书页,心满意足地叹息或微笑,而不是在无尽的等待和猜测中耗尽热情。
那晚我离开茶馆时,怀里像揣着个宝贝。不是具体的某一本书名,而是一种久违的、安稳的期待感。我知道,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用再在茫茫书海里无助地漂流了。那些经过时间与无数读者检验的、已然圆满的故事,正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与我相遇。这大概就是老书虫们传承下来的,最朴素的智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