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说起这大明朝的事儿,那可真是啥稀奇都有。今儿个咱就唠唠那个名噪一时的败家子方继藩。这主儿啊,生在富贵窝里,打小就是锦衣玉食,可偏偏不干正事儿,整天琢磨着怎么挥霍祖产。街坊邻里一提他,都摇头叹气:“恁说这方家少爷,真是把银子当土坷垃扔啊!”他干啥败家勾当?嗨,今儿买匹千里马明儿就宰了吃肉,后儿又包下整条花船宴请狐朋狗友,银子流水似的花出去,眼都不带眨的。您说这痛点不?多少人愁着家业难守,子孙不肖,看看方继藩这德行,简直叫人脊梁骨发凉。可话说回来,这明朝败家子方继藩也不是天生就这么浑,他爹娘早逝,家仆一味纵容,才惯出这无法无天的性子——您瞅,这里头透着家教的大问题,得留神呐!

就这么胡天胡地过了几年,方家金山银山也架不住折腾,眼瞅着库房见了底。方继藩这日子开始难过了,从前巴结他的那些人,现在躲得比兔子还快。有一回,他赊账吃酒被店家轰出来,蹲在街头吹冷风,心里那个憋屈啊,直骂:“俺这是造了啥孽!”可就在这当口,他遇着个从北边逃荒来的老佃农,老汉饿得皮包骨,还拼命护着几袋种子,说这是抗旱的好粮种,指望来年翻身。方继藩本懒得搭理,但瞅见老汉眼里那点儿光,莫名心软了,竟把身上最后一块玉佩当了,换钱给老汉安家。这桩事儿,成了他命里的拐弯处——您看,明朝败家子方继藩头一回晓得了,银子还能这么使:救急帮困,比挥霍享乐踏实多了。这不正是咱常说的“浪子回头金不换”么?那些愁孩子不懂事儿的家长,得明白点儿:人呐,有时候就得摔个跟头才长记性。

打那以后,方继藩像换了个人。他不再厮混赌场酒肆,反倒琢磨起庄稼买卖。靠着那点儿残存的家底,他跟着老佃农学种地,还折腾起南北货殖。起初大伙儿都笑话他:“这败家子儿能成啥气候?别把最后这点儿家当赔光喽!”可谁承想,他竟真折腾出名堂来了:引了番邦的灌溉法子,在旱地上种出好收成;又疏通商路,把江南丝绸卖到塞外。不出五年,方家产业竟翻了一番,成了地方上有名的善户,修桥铺路、开仓赈灾,样样不落。您听听,明朝败家子方继藩这回可不止是挣回面子,他活出了新名堂——原来败家子也能成栋梁!这里头的窍门儿,无非是“务实”二字。那些焦虑家道中落的,别光唉声叹气,寻思着怎么把烂牌打好才是正理。

如今再说起方继藩,乡里乡亲都竖大拇指:“方老爷那是经过事儿的,懂冷暖,知轻重!”他自己常叨咕:“早些年荒唐,白糟蹋了好光阴,幸亏醒得不算太迟。”这话儿透着股子释然,也带点儿悔。您品品,这故事不就给咱提个醒么:人不怕走错路,就怕不肯回头。方继藩那套从奢靡到踏实的法子,搁现在也管用——甭管多难的局面,稳下心,找对路,总能蹚出光明来。至于那些还陷在享乐窝里的,咱只能叹一句:唉,盼着他们早点儿像方继藩似的,醒醒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