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

民政局门口,苏晴把离婚协议甩在我面前,眼神冷得像看一条死狗。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财产全归她,债务全归我。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份协议上签了字,然后看着她转身钻进那个男人的保时捷,三个月后,我猝死在出租屋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现在——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笑了。

“苏晴,你知道你今天会后悔吗?”

她皱眉,眼中满是厌恶:“林逸,别恶心我了。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的医仙传人?你师父都死了,你那一身医术救不了你妈的命,也救不了我们的婚姻。”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这男的谁啊?老婆这么漂亮还离婚?”

“听说是学中医的,穷光蛋一个,他妈住院费都交不起。”

“啧,难怪老婆要跑。”

苏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喜欢这种众叛亲离的感觉,喜欢看我被万人唾弃。

上一世,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觉得自己是个废物,觉得她离开我是对的。

直到那天晚上,我死之前,看到了一个视频——苏晴和那个男人在床上,笑着说:“那个傻子还以为他妈真是病死的?那针胰岛素可是我亲手推进去的。”

我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兴奋。

三年了,我等这一刻等了三年。

我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动作很慢,一笔一划。

苏晴不耐烦地催促:“快点,别耽误我时间。”

最后一笔落下,我把协议推给她。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我叫住她。

她回头,眼神冰冷:“还有什么事?”

我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那是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五千万,是我这三年给人治病攒下的。”我笑着说,“本来想给你买个包,可惜你不给我机会了。”

苏晴愣住了。

周围的人也愣住了。

“五……五千万?”她瞪大眼睛,“不可能!你就是个穷中医!”

“中医?”我笑得更深了,“苏晴,你知道上个月给中东王子治病的神医是谁吗?你知道半个月前治好华尔街股神偏瘫的人是谁吗?”

她的脸开始发白。

“那都是我。”我一字一顿,“可惜,你永远没机会花了。”

我把银行卡收回怀里,转身就走。

“林逸!”她在身后尖叫,“你骗我!你不可能——”

“对了。”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上个月体检报告出来了,胰腺癌早期。本来我有办法治的,现在——”

我笑了笑,迈步离开。

身后传来苏晴撕心裂肺的哭声和跪地的声音。

“林逸!林逸你回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我没回头。

上辈子,我也这么求过她。

求她借我十万块钱给妈治病,她说没钱,转头买了那个男人送的两万块包包。

求她来看看妈最后一面,她说在开会,其实在KTV陪那个男人唱歌。

求她别离婚,她把我推倒在地,说我是废物。

现在我回来了。

带着一身医术,带着前世记忆,带着复仇的火焰。

五分钟后,我走进市中心最高的大厦,直接上顶层。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顾总。”我开口,“你等的人来了。”

顾晏辰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兴趣。

“林逸?那个被老婆扫地出门的穷中医?”

“对。”我点头,“也是唯一能救你命的人。”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的心脏里有三根纳米针,是你二叔植入的,还有六个月,针就会刺入心室。”我平静地说,“我可以帮你取出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搞垮两个人。”

我把照片放在桌上——苏晴和那个男人。

顾晏辰看着照片,忽然笑了。

“成交。”

他伸出手,我握了上去。

这一刻,我知道,复仇开始了。

而苏晴还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