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去,这是啥地方啊?白鹤染一睁眼就懵了,脑袋瓜子嗡嗡的,跟让人敲了一闷棍似的。眼前这雕花大床、锦缎帷帐,还有身上这身古装打扮,让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毒医传人彻底傻眼。等等,脑子里咋还多了些乱七八糟的记忆?文国公府嫡女?生母惨死?爹不疼娘不爱?姐妹一个个跟笑面虎似的?

“二小姐,您可算醒了!”一个小丫鬟抹着眼泪扑过来,“大夫人那边又来催了,说您要是再不去请安,家法可就不留情面了。”

白鹤染揉着太阳穴坐起来,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凑起来。原来这身子原主也叫白鹤染,是东秦王朝文国公府的嫡女,可这嫡女当得忒憋屈了——亲娘死得不明不白,爹跟没这个女儿似的,当家的大夫人面甜心苦,几个姐妹更是变着法儿欺负人。昨儿个原主就是被推下荷花池,这才一命呜呼,换了她这个现代灵魂进来。

“请安?请啥安?”白鹤染冷笑一声,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凌厉的光,“我这就去会会她们。”

要说这《神医毒妃》杨十六的构思可真够绝的,一上来就把女主扔进这么个狼窝,读者看着都憋气,就等着看女主咋翻盘呢-1。白鹤染一边梳理记忆一边琢磨,这文国公府的水深得很,大夫人叶氏掌管中馈,表面慈和背地里阴招不断;三小姐白惊鸿是叶氏亲女,才名远播却心机深沉;四小姐白花颜是个没脑子的,专给人当枪使。至于她那个爹文国公白兴言,呵,压根不把原配生的女儿当人看。

到了前厅,果然一屋子人都在。叶氏端着茶盏,慢悠悠地说:“鹤染身子可大好了?昨日落水可把大家吓坏了。”这话说得,听着是关心,实则暗示她不懂事给大家添麻烦。

白鹤染也不行礼,直接找了个椅子坐下:“托大夫人的福,还没死成。”

满屋子人都愣住了。这懦弱得跟鹌鹑似的二小姐,咋跟换了个人似的?白惊鸿柔声说:“二姐姐可是还在怪妹妹?昨日是妹妹没拉稳姐姐……”说着眼眶就红了。

要是原主,这会儿肯定慌得赶紧认错。可现在的白鹤染是谁?二十一世纪毒医世家传人,医毒双绝的人物,啥绿茶白莲花没见过-5。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惊鸿:“三妹妹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荷花池边就咱俩,你离我三尺远,咋拉的?用眼神拉的?”

“你!”白惊鸿脸涨得通红。

叶氏重重放下茶盏:“鹤染,你怎么跟妹妹说话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规矩?”白鹤染站起身,环视一圈,“这文国公府的规矩,就是嫡女落水无人过问,就是当家主母纵女行凶?那这样的规矩,不要也罢。”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回到那个破旧的小院,白鹤染开始盘算起来。这具身子太弱了,得调理;身边就一个小丫鬟冬天雪是忠心的,得护着;更重要的是,得有钱有人脉,才能在这吃人的府里站稳脚跟。她检查了原主留下的东西——几件半旧衣裳,一点散碎银子,还有亲娘留下的一支素银簪子。

“小姐,您真的变了。”冬天雪眼睛亮晶晶的,“以前您总是忍气吞声,奴婢看着心疼。”

白鹤染拍拍小丫头的手:“以后不会了。冬天雪,你去帮我办件事……”她在小丫鬟耳边低声嘱咐几句,冬天雪连连点头。

要说杨十六在《神医毒妃》里塑造的这个女主,真是让人看着解气。她不光医术高超,用毒更是出神入化,偏偏又够狠够果断,对付那些极品亲人毫不手软-4。白鹤染利用现代知识,配了几样简单的药材,做成美容养颜的膏脂,让冬天雪悄悄拿到外头铺子寄卖。没成想效果出奇的好,很快就在贵妇圈里传开了。

这事儿自然瞒不过叶氏。这天她把白鹤染叫去,皮笑肉不笑地说:“听说鹤染最近在弄些胭脂水粉?咱们这样的人家,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传出去多难听。这样吧,你把方子交给公中,母亲替你管着,收益自然少不了你的。”

白鹤染心里冷笑,交出去?那才是肉包子打狗。“劳大夫人费心了,不过是小打小闹,不敢麻烦公中。再说了,”她抬眼直视叶氏,“我娘留下的嫁妆铺子,大夫人管了这些年,账本我还没见着呢。要不咱们先对对那些账?”

叶氏脸色一变。原主亲娘的嫁妆早就被她挪用了大半,这要是查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母亲还不是为你好!”

“那就多谢母亲‘好意’了。”白鹤染特意加重了那两个字,起身告辞。

出了门,她心里明镜似的。叶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得早做打算。果然,当晚她的院子就进了贼——说是贼,其实是来偷方子的。可惜啊,白鹤染早就防着呢,屋里撒了特制的药粉,那几个贼人刚摸进来就浑身发软倒地不起。

第二天,白鹤染直接让人把那几个捆了扔在前院,当着下人的面说:“咱们府里治安可真差,贼人都敢进小姐闺房了。既然官府管不了,那我就自己处理。”她给每人喂了颗药丸,“这药呢,不会要命,就是每天会浑身疼上两个时辰。想要解药?简单,说出谁指使的。”

没过一个时辰,就有人扛不住全招了,矛头直指叶氏身边的一个嬷嬷。这下叶氏脸上可挂不住了,不得不处置了那个嬷嬷,心里对白鹤染更是恨得牙痒痒。

就在这节骨眼上,宫里传来消息——太后病了,太医束手无策,张榜广招民间神医。白鹤染眼睛一亮,机会来了。她揭了皇榜,凭着现代中西医结合的本事,很快诊断出太后是得了罕见的消渴症,也就是现代的糖尿病。她用金针配合草药调理,不出半月,太后的病情明显好转。

太后一高兴,赏了不少金银珠宝,还特意准她随时进宫。这下白鹤染的身份水涨船高,文国公府那些人再想动她,就得掂量掂量了。连她那个便宜爹白兴言,见了她也开始摆出笑脸——虽然那笑比哭还难看。

更让她意外的是,在宫里结识了十皇子君慕凛。这位皇子也是个妙人,表面玩世不恭,实则心思缜密。第一次见白鹤染给太后施针,他就在一旁啧啧称奇:“白家二小姐这手医术,跟谁学的?本王看着比太医院那些老头子强多了。”

白鹤染随口敷衍:“自学成才。”

君慕凛也不深究,反而经常来找她讨论医理,有时还带些疑难杂症来请教。两人一来二去,竟成了朋友。有次白鹤染被白惊鸿设计陷害,差点背上毒害庶妹的罪名,还是君慕凛暗中帮忙才洗脱嫌疑。

“你为啥帮我?”白鹤染后来问他。

君慕凛摇着扇子笑:“本王就喜欢看那些虚伪的人吃瘪。再说了,”他凑近些,压低声音,“你这用毒的本事,师承何处?那手法可不是寻常医家能有的。”

白鹤染心里一惊,面上却不露声色:“十皇子说笑了,不过是些乡野偏方。”

“偏方能解‘七日醉’?能识‘美人面’?”君慕凛似笑非笑,“白鹤染,你身上的秘密不少啊。”

这话让白鹤染警觉起来。她开始暗中调查君慕凛,却发现这位皇子也不简单——生母早逝,在宫中看似受宠实则如履薄冰,手里却掌握着一支不为人知的力量。两人互相猜忌又互相吸引,倒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随着白鹤染名声越来越大,文国公府那些人也改变了策略。叶氏开始张罗她的婚事,想把她嫁给礼部尚书那个四十多岁丧偶的儿子做续弦。白兴言居然也同意了,美其名曰“门当户对”。

白鹤染气笑了,当着全家人的面说:“父亲、大夫人真是为我操碎了心。不过我这人脾气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是逼急了,我不介意让整个文国公府给我陪葬。”她说这话时眼神冰冷,手里把玩着一枚黑色药丸,那架势谁都不怀疑她真干得出来。

婚事自然黄了。但白鹤染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叶氏和白惊鸿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她那个爹,为了利益什么都能出卖。她得尽快壮大自己的实力,同时查清生母死亡的真相——记忆里,原主亲娘死得太过蹊跷。

这天冬天雪打听来一个消息:当年伺候大夫人的一个老嬷嬷,因为偷东西被撵出府,现在城西贫民窟苟延残喘。白鹤染立即换了男装,带着冬天雪找过去。

那老嬷嬷已经病得奄奄一息,见到白鹤染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二、二小姐……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白鹤染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她嘴里:“这是解药,能治你的病。前提是,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她又拿出一锭银子,“说了,这个也是你的。不说,”她眼神一冷,“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老嬷嬷挣扎良久,终于断断续续说出当年的事。原来白鹤染的生母林氏根本不是病逝,而是被叶氏下了慢性毒药!连白兴言都是知情的,因为叶氏娘家能给他仕途上的助力,而林氏娘家已经败落……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真相,白鹤染还是感到一阵寒意。这文国公府,从里到外都烂透了。她默默放下银子,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冬天雪红着眼睛问:“小姐,咱们现在怎么办?”

白鹤染望着远处文国公府高高的屋檐,缓缓说道:“血债血偿。”简单的四个字,却带着刻骨的寒意。

她开始更加积极地培植自己的势力。借着给太后看病的机会,结识了不少权贵;暗中收购了几家药铺,既能赚钱又能收集情报;甚至通过君慕凛的关系,搭上了一些军方的人。她配制的伤药效果奇佳,在边境将士中传开了,这无形中又增加了她的筹码。

叶氏她们当然也没闲着。几次下毒、陷害都被白鹤染化解后,她们竟想出了更毒的一招——在祭祀祖宗时做手脚,想用“不祥”的罪名直接把白鹤染送去庵堂关起来。

可惜啊,她们不知道白鹤染早就盯上她们了。那些动手脚的下人,早被白鹤染收买或者控制了。祭祀那天,当叶氏义正辞严地指出白鹤染佩戴的香囊“冲撞祖宗”时,白鹤染不慌不忙地解下香囊:“大夫人说的是这个?可这香囊,不是您昨天特意让丫鬟送来的吗?说是祭祀专用。”

叶氏脸色一变:“胡说!我什么时候送过!”

“是不是胡说,查查就知道了。”白鹤染拍拍手,一个面生的小丫鬟被带上来,一五一十交代了叶氏如何指使她偷换香囊。人证物证俱在,叶氏百口莫辩。

一直沉默的白兴言终于暴怒:“毒妇!你竟敢陷害嫡女!”一巴掌扇在叶氏脸上。他倒不是多心疼女儿,而是这事若传出去,文国公府的名声就完了。

白鹤染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毫无波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害死她娘、虐待原主这么多年,一巴掌就完了?她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这天夜里,她坐在窗前整理母亲的遗物。那支素银簪子做工精巧,簪头刻着小小的“林”字。她轻轻转动簪子,突然发现簪身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卷细细的绢布。展开一看,居然是林氏留下的遗书,详细记载了叶氏如何下毒、白兴言如何默许,还有叶氏娘家贪赃枉法的证据!

白鹤染的手微微发抖。原来母亲早就知道,只是无力反抗,只能留下这些,期待有一天能为女儿讨回公道。

“娘,您放心。”她对着夜空轻声说,“那些害您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而这一切,不过是《神医毒妃》杨十六笔下那个波澜壮阔故事的开始-2。这位作者最擅长塑造的就是白鹤染这样杀伐果断、有仇必报的大女主,看她如何用医术和毒术在这吃人的世道杀出一条血路,真是既揪心又痛快。更精彩的是,她和君慕凛从互相试探到并肩作战的感情线,那种强强联合的张力,比单纯的情情爱爱带感多了-5

白鹤染收好绢布,吹熄了灯。黑暗里,她的眼睛亮得惊人。文国公府、叶氏娘家、甚至这腐朽的朝堂,她都要一一清算。既然穿越到这个世界,既然继承了这身医术毒术,她就要活得轰轰烈烈,让所有害过她、负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窗外月色正好,照着她清冷而坚定的侧脸。属于白鹤染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而读者们追着杨十六的更新,最期待的也是看她如何步步为营,最终笑傲天下-6。毕竟在这世上,善良需要锋芒,而复仇,需要智慧——和足够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