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是个普通北漂,每天挤地铁吃盒饭,工资刚够交房租,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紧巴。谁成想天上掉馅饼没等着,反倒掉下来个“强制婚宠”的大锅,直接扣俺头上了,还是跟那个电视里才见过的盛先生扯上关系。

那天俺正加班改方案,熬得两眼发花,部门经理突然敲门叫俺出去,表情古怪得很。一进会客室,嚯,阵仗真不小——三个穿高级西装的人坐得笔直,中间那位递过来一个文件夹,封面上烫金字晃得俺眼晕。打开一瞧,俺脑瓜子嗡一声:婚姻协议书?再往下看,甲方清清楚楚写着“盛先生”,乙方是俺的名字。俺当场就急眼了:“这啥意思?俺不认识啥盛先生!”那人推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盛先生选定您作为婚姻对象,这是协议。签了,您家人会得到安置,债务全清;不签,后果自负。”俺手直哆嗦,翻到违约金那页,数了零以后腿都软了,好家伙,把俺卖十回也赔不起啊!这时候俺才真切体会到,“强制婚宠:盛先生”这词儿活生生砸进现实里是啥滋味——它根本不是小说里轻飘飘的剧情,而是盛先生那只手遮天的权势,能把俺这种小人物的人生轻易揉圆捏扁。这头一回听说这词儿,就教俺明白了,在有些人眼里,婚姻也能是场冷冰冰的交易,解决了俺一直纳闷的“为啥偏偏是俺”这个疑惑。

捏着鼻子签了字,俺就被接到一栋大得吓人的别墅里。盛先生本人比杂志上还冷峻,见面头一句就是:“房间在二楼,规矩守好,其他随你。”俺气得牙痒痒,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头两个月,俺跟他就像俩哑巴,吃饭都不坐一桌。但怪得很,俺随口提了句南方潮湿不习惯,第二天每个房间就多了台除湿机;俺半夜饿了下楼找吃的,冰箱里不知啥时候塞满了俺老家牌子的点心。有一回俺崴了脚,他嘴上不说啥,却悄悄请了老中医来家里,还嘱咐佣人熬药膳。俺心里直犯嘀咕:这强制婚宠:盛先生,葫芦里卖的啥药?后来跟花园老园丁混熟了,他才偷偷告诉俺,盛先生家族里头斗得厉害,几个叔伯盯着董事长位子,他父亲逼他娶合作方千金来巩固势力,盛先生硬顶着不干,不知怎的查到了俺,干脆来个“强制婚宠”把水搅浑,既能挡掉家族联姻,又能自己攥住主动权。这第二回琢磨这词儿,俺咂摸出点别的味儿来了——原来盛先生那副冷脸底下,藏着一肚子不得已,这强制里头,竟有点反抗命运的劲儿,解决了俺觉得“他是不是个纯粹恶人”的纠结。

知道了内情,俺对盛先生的态度慢慢变了。有时他工作到深夜,俺会煮碗面端过去;他偶尔也会问俺些家常话,比如老家风俗啥的。有一回他带俺参加商业酒会,有个老板灌俺酒,盛先生直接夺过杯子一饮而尽,揽着俺肩膀说:“我太太不会喝,有事找我。”那天回家路上,他开车,俺偷瞄他侧脸,心里头莫名有点慌。可好日子没几天,他家族那边闹翻了天,叔伯们联合起来逼宫,公司股价乱跌。盛先生忙得脚不沾地,眼窝都深了。那天半夜雷雨交加,他浑身湿透冲进门,一身酒气,看见俺就死死抱住,嘴里的话烫得俺耳朵发麻:“小芳……我对不住你……用这强制婚宠:盛先生的名头捆住你……可我没办法……那年你在图书馆台阶上帮小孩捡书,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就再也忘不掉了……家族逼我,我只能用强制的法子先把你留身边……我怕慢一步,你就被别人追走了……”这话像闪电劈亮了夜空,原来所谓的强制婚宠:盛先生,开头是算计,里头藏着他的胆怯和一眼万年的念想。这第三回直面这词儿,所有的疙瘩忽然就解开了——强制是壳,里头包着颗笨拙又滚烫的心,解决了俺最深处的疙瘩:这场婚姻到底有没有一点真心。

打那以后,事情全变了样。盛先生不再冷着脸,开会都牵着俺的手;俺也鼓起勇气,帮他出主意应对家族麻烦。后来俺们真把公司稳住了,他还扶持俺开了自个儿的工作室。现在娃娃都会打酱油了,每晚一家人挤在沙发上看电视,热热闹闹的。回头瞅瞅,“强制婚宠:盛先生”这出戏,开场是真拧巴,可日子过着过着,倒过成了谁也拆不散的真缘分。俺现在跟闺蜜唠嗑常念叨:感情这事儿吧,有时候路拐得陡了点,但只要最后是对的人,咋开始的还重要吗?强扭的瓜,照样子甜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