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你说这穿越的事儿怎么就让我赶上了呢?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淘宝晚班客服,双十一鏖战正酣,眼睛一闭一睁,好家伙,就成了大清朝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家那个据说骄矜又体弱的女儿,名字长得能噎死人——阿巴亥博尔济吉特氏-2。还没等我琢磨明白这身份有啥好,一纸诏书下来,得,直接打包送进紫禁城,成了十阿哥胤俄的福晋。
别人穿越不是宫斗冠军就是职场女王,我呢?摊上个历史上出了名的“草包”爷们-2。这清穿之十福晋日常,开头就是地狱难度——老公站队八阿哥,四爷雍正一上位,我家这位就得被圈禁-2。我这刚尝到点贵族生活甜头的现代灵魂,哪能坐等躺赢变躺枪?合离!必须合离!可宫里嬷嬷像看疯子一样瞅我:“福晋哟,皇家只有病逝,没有合离这一说-2。”得,路堵死了。

我那爷们胤俄,人是真不坏,就是心思简单,被他那八哥九哥笼得死死的。我急得嘴角起燎泡,他倒好,下朝回来还乐呵呵跟我说九哥府上新得了只鹩哥。我看着他那张俊朗却透着憨气的脸,心里那个愁啊,比双十一的待发货列表还长。这日子,不能这么过!我看清穿之十福晋日常里那些前辈,哪个不是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到我这儿,首要任务居然是把自家爷们从夺嫡的破船上薅下来,这痛点也太实在了-2。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男人嘛,管他皇子皇孙,先从胃开始收拾。宫里御膳房的吃食,中看不中吃,尤其是给皇子们上午垫吧的点心,甜腻得齁嗓子-6。我借口身子弱要调理,硬是在阿哥所里捣鼓出个小厨房。管事的龚嬷嬷是个能人,真给我隔出个地儿-6。我把现代那些零嘴儿方子略改改,什么五香牛肉干、麻辣肉脯,让厨娘做出来,瞅准胤俄在上书房被师傅训得快灵魂出窍、又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当口,让太监悄悄送过去-6。

你是没见着他回来那模样,眼睛亮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拉着我的手就不放:“福晋,今儿九哥可羡慕死我了!”原来他在校场偷吃被我撞破,九阿哥闻着香味来讨,他抠抠搜搜只给两根,把那矜贵的九爷气得直翻白眼-6。打那以后,他下课往回跑的脚步都比以前快了不少,就惦记着回家喝我冰镇好的绿豆汤,听我叽叽喳喳说些“午膳的蟹黄豆腐勾芡太厚”之类的废话-6。这清穿之十福晋日常的精髓,我算是摸着点门道了——把现代那些关于生活品质的细碎心思用在这儿,可比争奇斗艳有用多了。家成了他最舒坦的窝,那些撺掇他往外跑的话,自然就少了分量。
可树欲静风不止。胤俄这头我刚捋顺点毛,那边就有不安分的想给我添堵。一个不知哪个旮旯塞进来的侍妾彩柔,心比天高,被人当枪使,想给我演一出“偶遇爷们,飞上枝头”的戏码-8。我心里冷笑,姑奶奶我两百多年(算上穿越前和修仙那世)的阅历是白给的?跟这种被野心糊住眼的人讲道理那是白费劲。我直接让贴身嬷嬷朝云一杯哑药伺候过去,发配到偏僻院子看管起来-8。朝云办事利索,还撂下话:“这若是在草原上,早把你扔出去喂狼了!”-8
处理完家贼,我转头就带着笑进了宫,先去宜妃娘娘那儿请安,话几句家常,然后装作散步,溜溜达达就去了撺掇彩柔的那位湘常在宫里-8。她见了我,脸上那笑僵得能掉渣。我也不绕弯子,屏退左右,直接盯着她眼睛说:“常在是聪明人,该知道哪些风能吹,哪些墙会倒。我额娘来自科尔沁,我最烦的,就是那些草原上专啃腐肉的秃鹫。您说呢?”我没喊没叫,甚至声音都不大,但意思明白得很:别惹我,我背景硬,手段也不软,更不怕撕破脸。
从宫里回来,胤俄蹭过来,支支吾吾问彩柔怎么不见了。我斜他一眼:“爷想见她?那我让人从北边小院接回来?”他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就随口一问……福晋处置便是。”看他那怂样,我忽然觉得,这清穿之十福晋日常啊,光经营小日子还不够,还得亮出爪子,让人知道这府里的女主人不好惹。护得住自己,才谈得上护住这一大家子糊涂蛋-8。
如今呀,我那爷们去天津卫办差,死活要带上我-2。我们在军营边上安了个小家,城里的官眷们帖子雪花似的飞来,我都懒得应付,就爱琢磨今天海鲜怎么做才新鲜-2。胤俄看着一桌子蛤蜊海虾嘀咕:“福晋,咱能吃点实在的肉不?”-2我瞪他:“你懂什么,这叫时鲜!”心里却盘算着,明天给他炖锅红烧肉。
窗外是雍正朝的天,说变就变。但我知道,只要我这儿稳当,我家这个直愣子爷们就翻不了大船。这穿越的日子,斗智斗勇有之,烟火琐碎有之,跌跌撞撞的,倒也挺有意思。至少,眼前这个回家就找肉吃的男人,比历史上那个凄凄惨惨被幽禁的十阿哥,瞧着顺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