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城的夜,黑得跟泼了墨似的,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陈扬这厮呢,倒好,一身黑衫穿得跟要去吃席似的,晃晃悠悠就奔着摄政王聂政那金碧辉煌的王府去了。路上他心里还嘀咕,这聂老贼,穷奢极欲得没边了,王府修得比小皇帝的窝还气派,院子里小桥流水亭台楼阁一样不落,看着就来气-1。他暗暗啐了一口,心说等老子办完了正事,非得找个山清水秀的位面,带着自己那一大家子过安生日子去,那才叫人间极致的享受-1

王府里头,灯笼照得跟白昼一样,可那光惨白惨白的,映在人脸上没半点暖和气儿。宴会摆在个四合院里,客厅大得能跑马,两边摆着单人单桌的酒菜,整得跟古代分餐制似的,架势摆得足-1。陈扬到得早,一屁股坐下,也不等人,自顾自先灌了口酒,又抓起个鸡腿啃得满嘴油光——他是真有点饿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嘛。

正吃着,主人聂政带着一溜人进来了。好家伙,阵仗不小。聂政自己披着金黄袍子,走路虎虎生风,一副天下尽在掌握的德行-1。他身后跟了六个人,陈扬拿眼一扫,心里门儿清。老熟人“神”在里头,这杀手之王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死人脸-1。另一个跟“神”气势差不多的,是个生面孔,听聂政介绍,竟是那天下第一人林兆南的师兄,叫风剑玄-1。剩下四个,也不是庸手,个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跟刀子似的往陈扬身上剐。

这座位安排得也刁钻,风剑玄和“神”一左一右,把陈扬夹在了中间,对面坐着那四个高手,成了个完美的包围圈-1。陈扬心里跟明镜一样,这哪是赴宴,分明是闯龙潭虎穴来了。不过他面上一点不显,甚至还扭头对旁边的“神”笑了笑,带着点惋惜的口气说:“上次见你,还以为你是个有格调的杀手,咋今儿个也干起以多欺少的买卖了?掉价了啊兄弟。”-1

“神”眼皮都没抬,淡淡道:“我是杀手,谁给钱,我给谁卖命。”-1

陈扬摇摇头,懒得再理他,又抿了口酒,目光扫过全场,忽然咧嘴一笑,用不大不小、刚好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不是我陈某人吹牛啊,就你们这帮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在我眼里,统统都是……垃圾。”-1

这话一出,对面那四位高手脸都气绿了,就差拍桌子了。上首的聂政却冷笑一声:“伽蓝王,你是怕了吧?要不是心里发虚,何必用这种泼妇骂街的招数来弱别人气势?”-1

“怕?”陈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哈哈大笑起来,“你们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1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赴宴前,宫里那位精明的太欢坯坯还特意拦过他,说聂政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去送死-1。那女人眼泪汪汪,心思却九曲十八弯,无非是想两头下注,无论哪边赢了,她都能稳坐钓鱼台-1。陈扬当时就戳穿了她那点小九九,不过也承了诺,会保她后半辈子平安-1。这些权贵之间的弯弯绕,他看得透透的,但有时候,明知道是坑,也得往下跳,就因为他看聂政这不顺眼的劲儿上来了,没别的理由-1。这话说出来能把人气吐血,但这就是他陈扬的道理。

酒宴的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触即发。而此时,在汴京城另一头一家不起眼的客栈里,气氛同样压抑。一个叫陈嘉鸿的年轻人,正脸色铁青地站在房中,他身后躲着一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姑娘云彩-2。他们面前,站着一个浑身笼罩在黑布里的男人,正是那天下第一人,林兆南-2

林兆南是来逼陈嘉鸿入伙的,他在云彩身上下了犀血蛊毒,以此要挟-2。这蛊毒歹毒得很,一旦引发,云彩体内会瞬间滋生成百上千的蛊虫,吸干她的血,大罗金仙也难救-2。陈嘉鸿心疼云彩,这丫头明明自己怕得要死,却还拽着他袖子说:“鸿哥哥,伽蓝王是好人,是英雄,你别对付他……”-2 就这一句话,让陈嘉鸿心里跟刀绞似的。

林兆南也不废话,直接亮出目的:要陈嘉鸿帮忙对付陈扬-2。陈嘉鸿没得选,只能咬牙答应,但他也清楚,跟这帮人打交道,与虎谋皮,事成之后对方会不会解蛊,全靠对方“守信”-2。他此刻只能按捺住所有杀意,先稳住对方,心里却飞快地盘算着破局之法。林兆南走后,果然留了人在外面全天监视,是圣龙门的叶欢和江南月-2。陈嘉鸿一边温言安慰睡下的云彩,一边感知着屋外的气息,眼神越来越冷。这两个监视者,或许就是他破局的第一步棋子。

客栈里的阴谋在发酵,王府中的宴席也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聂政见言语压不住陈扬,终于图穷匕见,他拍了拍手,大厅四周的暗门突然打开,涌出数十名手持劲弩的甲士,冰冷的箭镞全部对准了陈扬。与此同时,风剑玄和“神”的气机也如同出鞘的利剑,牢牢锁定了陈扬,那四名高手更是直接站起,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路线。

聂政得意地看着被重重围困的陈扬:“伽蓝王,本王知你武功通神。可这破罡弩专破内家真气,加上六位高手的围杀,你就是真的神仙,今晚也得给我折在这里!你若肯跪下臣服,交出你那些诡异的功法秘密,本王或可饶你一命,许你一世富贵。”

压力如山般袭来,换作旁人,恐怕早已心智崩溃。但陈扬是谁?那是从无数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绝世高手。他非但没慌,反而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喝下,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聂政啊聂政,”陈扬放下酒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以为就你会摇人,会布局?”他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猜,为什么我明知是鸿门宴,还敢单刀赴会?你真觉得我陈扬是个只会逞匹夫之勇的傻子?”

他这话问得聂政心里咯噔一下。是啊,陈扬此人看似狂妄不羁,行事往往出人意料,但细细回想,他所做的每一件惊天动地之事,背后似乎都有其深意和布局,从未真正吃过亏。

陈扬继续道:“你的倚仗,无非是这点弩手,加上这几位……嗯,高手。”他故意在“高手”二字上顿了顿,满是揶揄,“还有躲在暗处,想用毒、用蛊、用各种下三滥手段的林兆南一伙,对吧?哦,可能还盘算着,万一都不行,是不是要引那几条贪得无厌的‘恶龙’来汴京,把半个都城送给它们当点心,来换我的命?”-2

此言一出,聂政和林兆南(若他在暗处)定然心中剧震!引恶龙之议,是他们最隐秘、最不得已的后手,陈扬如何得知?难道他们的核心圈子里……

没等聂政细想,陈扬忽然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有些意兴阑珊:“没劲,真没劲。你们这点道行,编个话本都嫌套路老。行了,酒也喝了,菜也尝了,该办正事了。”

就在“事了”二字出口的刹那,异变陡生!

并非陈扬暴起发难,而是王府外城方向,突然传来三声尖锐的、仿佛能刺破夜空的火箭啸鸣!紧接着,是隐约传来的、沉闷而整齐的脚步声,以及甲胄兵刃碰撞的铿锵之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一名王府侍卫连滚爬爬地冲进院子,脸白得像纸,也顾不上礼节了,朝着聂政嘶声大喊:“王……王爷!不好了!皇城司、殿前司的兵马把王府给围了!带队的是……是李大人和洪公公!说奉旨……奉旨擒拿逆党!”

“什么?!”聂政霍然起身,打翻了面前的酒案,金黄的袍子沾满酒渍,狼狈不堪。他难以置信地看向陈扬,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惊惧。

陈扬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得很是温和,可那笑意一点都没进眼睛:“你看,我说了吧。对付你们,光靠拳头硬是不够的,还得这儿够用。”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聂政权倾朝野是不假,可你这些年得罪了多少人?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连引恶龙屠城这种断子绝孙的念头都敢动-2,真当这天下是你聂家一人的?宫里那位小皇帝,还有那些早就看你不过眼的文武大臣,真就全是泥塑木雕?”

他一边说着,一边闲庭信步般朝着厅外走去。那些手持破罡弩的甲士,此刻被外面的巨变和聂政慌乱的神情所慑,竟无人敢率先发射。风剑玄和“神”等高手,更是投鼠忌器,他们武功再高,也难敌大军,此刻首要考虑的,恐怕已是如何自保脱身。

陈扬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聂政一眼:“对了,再免费送你个消息。你指望林兆南和他师兄?他们圣龙门自身难保了。有个叫陈嘉鸿的年轻人,正憋着火要找他们算账呢,手段估计比我还狠。”-2 说完,他身影一晃,便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只留下身后一片死寂和聂政苍白如死灰的脸。

今夜,这看似绝杀之局的鸿门宴,竟以这样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草草收场。陈扬不仅全身而退,更一举捅破了聂政看似坚固的权力外壳。而远处的客栈里,陈嘉鸿轻轻捂住了云彩的耳朵,眼中寒光一闪,锁定了窗外监视者的气息。汴京的风云,因为陈扬这个“变数”,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着无人能预料的方向席卷而去。

这仅仅是《绝世高手》宏大篇章中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如果你想领略陈扬更多以力破巧、以智破局的绝世风采,想看他如何周旋于朝堂江湖,如何在各个位面书写传奇,绝世高手陈扬全文免费阅读能为你提供最完整的故事线。你会发现,这不仅仅是一部打斗小说,更充满了对人性和权力的深刻洞察-1。而寻找绝世高手陈扬全文免费阅读的完整体验,还能让你捕捉到那些在零碎章节中容易被忽略的伏笔和人物成长的细腻纹理,比如陈嘉鸿这条暗线未来的爆发,就与这个夜晚息息相关-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