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热腾腾的,油灯的光在土墙上晃着人影。我灌下一大口浊酒,把手机往木桌上一拍,叹气道:“叔,您给说道说道,这《大秦帝国》到底该咋看?网上说得稀里糊涂,把我脑袋都搞大咧!”
桌对面的老陈,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历史迷,抿了口酒,不紧不慢:“娃,你问对人了。好些人就在这‘顺序’上栽跟头。你说的那个大秦帝国三部曲的顺序,它不是乱来的,那是秦国由弱到强、一步步爬出函谷关的命脉线-1-5。得顺着历史的筋络去看,滋味才正。”
一、 顺序之惑:从“裂变”重生
老陈用手指蘸了酒,在桌上画了条歪歪扭扭的线。“头一部,《裂变》。讲的是老祖宗创业,最难的时候-1。那时节,咱老秦人是真苦啊,被东方六国瞧不起,叫‘天下卑秦’-8。秦孝公嬴渠梁接了父亲战死的烂摊子,国家穷得叮当响,眼看就要被灭咧-1。这就好比咱家底最薄的时候,咋办?得变法,得‘裂’开旧壳子,才能生出新东西。”
他眼睛闪着光,仿佛亲眼见过似的:“于是就有了商鞅。徙木立信,法令如山。那是把老秦人的魂儿,从散沙拧成了一块铁。看完《裂变》,你才晓得后来的一切霸业,根基在这儿——没有商君徙木立信,哪来后世虎狼之师?所以,这第一部是根,绝对不能跳过-7。” 我点点头,怪不得有人直接从“纵横”看起,觉得场面大、外交热闹,却总品不出那股子“赳赳老秦”的狠劲与悲壮从何而来-4。
二、 顺序之钥:承上启下的“纵横”
“那第二部《纵横》呢?”我问。
“这就是很多人第二个糊涂地方。”老陈又抿了口酒,“变法强了筋骨,可六国怕了呀。他们抱成团,搞‘合纵’,想把咱掐死在摇篮里-1。这时候,光有蛮力不行了,得靠这儿。”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秦惠文王嬴驷,用张仪,一张利嘴,搞‘连横’,把六国的联盟搅得稀碎-5-7。看这一部,你得品那种智慧。它是承上启下:没有《裂变》攒下的家底,《纵横》里张仪腰杆子硬不起来;不看《纵横》里破除围堵的惊险,你就理解不了后面为啥能放心大胆地‘崛起’-6。大秦帝国三部曲的顺序,妙就妙在它是环环相扣的成长史,少了哪一环,人物的决断和历史的走向,你都觉得味儿不对。”
我恍然大悟。原来正确的观看顺序,本身就是理解剧情逻辑和历史进程的钥匙。跳过任何一环,故事就断了气。
三、 顺序之果:水到渠成的“崛起”
“到了第三部《崛起》,”老陈的语气变得悠长,“那就是开花结果,势不可挡喽。秦昭襄王在位几十年,宣太后、魏冉、白起、范雎……能人辈出-8。长平一战,坑杀赵卒四十万,山东六国再无一家能单独抗秦-1。这时候的秦国,已经不是求存,而是逐鹿天下了-6。”
他看着我,意味深长地说:“你按着这个正确的大秦帝国三部曲的顺序看下来,感觉会完全不一样。你会像看着自家孩子,从跌跌撞撞学步(裂变),到机智勇敢地跟村口其他大孩子周旋斗智(纵横),最后长成顶天立地的汉子,扛起一片天(崛起)。每一步挣扎、每一次抉择,你都看在眼里,感情是深扎在里面的。要是跳着看,就像直接看了结局,再回头看开头,那份揪心与激动,可就淡多咧。”
老陈最后总结道:“记住喽,娃。裂变是根,纵横是干,崛起是冠。这个顺序,就是大秦的魂儿顺着历史往上爬的路径-1。按这个看,你看到的就不只是故事,是一部国家与民族的创业史诗-4。”
那晚的酒,似乎格外烈。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不再是混乱的剧名,而是一条清晰的、充满热血的河流。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从头开始,顺着这条时间的河流,亲自走一遍老秦人那“凡有血性,便有争心”的峥嵘岁月-8。这正确的观看顺序,老陈说得对,它本身就是第一把钥匙,帮你打开那扇通往两百余年波澜壮阔战国风云的大门-3。